十年如一

我回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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浩清《你知道戀愛最重要的是驚喜嗎?》

「那麼我走了。」機場門口,半田清拉著黑色行李箱,正在與木戶浩志道別。

「路上小心。」浩志輕輕的將清擁入懷裡,並且在他耳邊緩聲說了句比賽加油,而後看見戀人發紅的耳根才甘願的放手。

清嘴裡念著要是被看見怎麼辦,浩志只是看著慌張的清發笑。

送清上飛機後,浩志拿起手機播打了號碼,電話那端響不到幾聲即被接起:「喂,川藤先生,老師已經上飛機了。好、我會搭明天的班次過去,住宿就麻煩你了。到了再聯絡。」說完便掛了電話,浩志騎上腳踏車急忙趕回家收拾行李。

這次清受邀參加一場開放式的書法比賽,全程在公開的狀態下書寫,接著即刻評分選出得獎者。

這對清而言是個大挑戰,擁有極端自信與自卑的他,只有比賽作品是絕對不再他人面前創作的,即使是青梅竹馬的川藤也不曾看過。

而浩志則是個例外。在確認關係之前清就發現了,在那個金髮少年身邊總是特別的平靜。確認關係之後,金髮少年已經染回黑髮,而數次的擁抱更加肯定了這個想法。規律的心跳聲仿佛汪洋的大海,載沉載浮之間,靈感好似風吹向海洋,共同交織成了點點白浪。

會答應參賽是為了突破自己,當初聽見川藤提起時是百般不願的,但是跟浩志聊過以後卻突然覺得什麼事都可以了。說來好笑,清已經二十有幾了,而對方不過是個小他五歲的青年,卻不得不承認,那人比他更加的成熟穩重。

從來不曾體會過跟父母以外的人親近是如此溫暖的事,甚至讓他興起了想要一輩子都在他身邊的念頭。

抵達東京後坐上計程車回到家,離比賽還有兩天,得好好準備才行。

時間滴答前進,幾個鐘頭前與清通了電話,雖然叮嚀對方要記得休息,不要熬夜,但想必他是沒聽進去吧?那個人只要碰到書法,就變成了不屈不撓的笨蛋。

浩志輕輕嘆了口氣,看著時間現在已經凌晨三點了,反正自己是搭早上的飛機乾脆就不睡了,想到這便起身到客廳為自己沖了杯茶。

這是他跟川藤的秘密。

兩個人這一個星期都悄悄的聯絡,目的是等清比賽結束時,打算給他驚喜。

當陽光悄悄的照耀大地,浩志坐上預備抵達東京的飛機。

清陷入了恐慌。回到東京後完全定不下心,明天就要比賽了、還得在數雙眼睛下完成作品,想到這使他更加的不知所措。

昨晚與浩志通電話時感覺到的某種情愫、明明引起他陣陣顫抖,卻還是寫不出來。清並不想再次打給對方,一方面是主動的從來不是他、另一方面則是他想要成長。

從前模擬著父親的字,使他從小到大在書法道路上從未遇到困難,直到後來即使他必須創造屬於自己的書法,也是不斷受到島上居民的推力—親切的島民、天真的孩子,以及溫柔的他。

所以這次他必須靠自己。

光線由清轉濁,清冷的月光緩緩的替萬物守夜,清呼出一口氣,嘴角揚起了弧度,接著往後一躺,沈沈睡去。

早晨。

浩志換上衣服,收拾行李後,離開了飯店。走到商店街,買了一個蛋糕後,搭上了電車準備到比賽現場。

按照川藤給的地圖抵達現場,浩志一眼就看見舞台上正坐的清。

看見了對方細微的黑眼圈、看見了對方充滿自信的笑容,浩志笑了,接著他看見人群中的川藤,便快步走了過去。

「你來啦?過來坐這邊,特地選的好位置,你可以看清楚又是半田視線的死角。」川藤笑著這麼說,而後一段主持人慣性開場,比賽便開始了。

清看著底下人群開始感到頭暈,原本就不擅長與人相處,雖然在島上的日子讓他漸漸有些改變,但這麼多陌生人在眼前還是第一次。

腦中一片空白。

昨晚的手感消失無蹤,清望著空白的宣紙,主持人不斷講著剩餘時間,觀眾窸窸窣窣的討論聲一個勁兒的傳入清的耳中。

「老師,不要緊張,你可以的!」

忽然一聲熟悉的音律從人群中傳出,清抬眼便看見那個他朝思暮想的人就站在那裡。

一道白浪竄起,洶湧澎湃在心口炸開,拿起毛筆順著風在紙上飛舞,時間到,劃下最後一道完美的捺,結束。

如雷貫耳的掌聲響起,清腦中卻迴盪著浩志的話語,結果還是又依靠他了、雖然這樣想著,清臉上露出的卻是最幸福的笑容。

走向主持人告訴他接下來有要事必須離開,便走至浩志身邊,他已經不在乎比賽結果了,現在只想趕快回去,回到戀人的懷裡。

當天晚上清接到川藤的電話,通知他比賽得了第一,必須取個名字。

「就照上面的字取吧。」

過幾天某個書法收藏家掛滿作品的牆上,多了一幅名為「愛」的作品,那又是後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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逼逼 - - 戀愛病毒肆虐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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